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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8th Apr 2013 | 一般 | (3 Reads)
那是一個深秋的下午,我佇立在那所山村小學大門前,久久地凝視著沸沸嚷嚷的校園,努力地尋找著我自己。 我從遼寧省北部最小的那座城市來。在途經了吉林省的四平後,在一個叫捨力的小站下了車,改乘汽車後又經一個小時,在半途中下了車。我想看看這所鄉村小學。其實這裡早已是殘牆斷壁了,往日沸騰的校園已被雜草淹沒。站在它後面的幸福河大堤公路上,就已經看得清清楚楚。可我還是走下公路,在一個個大大小小的坑邊兒,踩著鹽鹼地上生長最茁壯的鹼草,走到學校的西大門外。 因為在我心裡,這所鄉村小學依然還如二十年前那樣充滿生機,那樣完整,那樣使人嚮往。南北長東西稍窄的慢圓形校園,被一圈厚厚的土牆包圍住。正西、東南和東北開著三個大門。這主要是因為學生來自正西、東南和東北三個方向。校園內由南到北三趟教室,一色低矮的土坯平房,學生用的課桌也都是用土坯搭成的。夏天房頂漏雨,冬天牆壁掛霜。老師和學生一樣辛苦。但這裡卻是方圓幾十里的文化中心,是這一地區文明的象徵。儘管那個時候,老師被罵成“臭老九”,可這裡的老師卻能得到百姓的真誠愛戴。崇尚文明,崇尚文化,是每個人生來具有的天性。 十七歲的我,從遼寧省一個比較大的城市插隊來到這裡,因為寫過幾首無法被人傳誦的小詩,就被認為是才子,成了這所小學校的一名教師。當年齡小我沒幾歲的孩子叫我第一聲“老師”的時候,我的心彷彿在同一種什麼堅硬的東西發生了撞擊。我體味到了“老師”二字的深刻、莊嚴及其責任。當我效仿著那些老教師,即使在很壞的天氣裡也不忘家訪時,受 到的孩子們父母的尊敬和信任,讓我沒有理由不為這裡的孩子,獻出我所能獻出的一切。以至於,為了孩子們的安全,我寧願捨身喂狼。 這些個村子裡的人,每年只能看到三五回電影,所以只要來了放映隊,小青年們就會跟在放映隊後面連走幾個村。雖然看的都是相同的電影,但總好像看不夠。而對於一些剛剛十三四歲的孩子來說,從來都沒有這樣的機會。成年人嫌他們礙腳,父母又都擔心他們年小不安全。所以當他們提出跟蹤電影隊的要求時,每一次都被大人們駁回。只有那一次,不知為什麼,八個不滿十二歲的孩子,得到了這些個小村歷史上從來沒有過的“恩點”:准許他們去外村看電影了。 電影散場已經是午夜過後。回家的路上,這八個不滿12歲的孩子,很快就被那些大人們拉下了。天黑得伸手不見五指,星星和月亮也不知躲哪裡去了。夜,靜得連一點聲音都沒有。我回頭看不到那些孩子,就停下來等。其實他們早就害怕了,已經不知不覺地拉起了手。有了我做他們的主心骨,黑暗空寂的夜空中又有了他們純真清脆的笑聲。 突然傳來幾聲狼嚎。連我也害怕了。我們已經不再是走路,而是小跑起來。有個孩子建議說“走小路”,並且帶頭跑上了小路。其實那小路只是農田中間一條水渠的堤岸,寬只能走開一人,我們自然也就排成了一條長隊。我主動跑在最後面。我是他們的老師,自然應該把最大的危險留給自己。不多一會兒,我聽見後面有響動。回頭一看,果然有隻狼追了上來。離我只有兩三步遠。我嚇得突然失聲大叫,人也站住不會跑了。也許我的叫聲太恐怖,把那隻狼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怔怔地看著我。孩子們一聽我失聲大叫,知道狼已追了上來,早嚇得一溜煙跑沒了影兒。 我立刻清醒起來,知道只有自己面對危險了。看到狼驚恐的樣子,我又理智了些,覺得狼也不是無所畏懼,也是可以戰勝的。但與狼搏鬥,必定危險很大,我還是首先選擇了跑。可那隻狼的反應比我還快。我的一隻腳還沒有抬離地面,它已經猛撲上來。 恐懼之中求生的本能激勵著我同狼搏鬥,而且一定要取勝。不知為什麼,到了這個時候,我一點也不害怕了。可是,我越反抗,狼越凶狠。我們從堤上滾下水渠,簡直是抱在一起,一個撕一個咬,打得不可開交。水渠中的水已經不多。滾得我滿身是泥,衣服也被一條條撕破……搏鬥了有半個多小時,我已經累得一點力氣都沒有了。狼卻凶狠如前。我以為自己再也活不成了,心一絕望,人也失去了鬥志,便把眼睛一閉,等著被狼吃掉。但這時候,我一點也沒後悔剛才的選擇。雖然我沒覺得自己偉大,但我一點也不遺憾,因為我的學生們安全了。 然而,奇跡出現了。那只凶狠的惡狼撕下我身上最後一條布條後,粗野地豪叫兩聲,之後扭頭跑走了。我突然精神一陣抖擻,爬出水渠站在堤岸上,大吼一聲: 嗷── 我不知道為啥要如此大吼。但吼完之後,我覺得自己像個英雄。英雄,從來都該無所畏懼。 一陣汽車的馬達聲和汽車後面翻起的滾滾煙塵,殘酷地把我記憶的長河從中間切斷。而展現在我面前的校園,還依然像以前那樣完整。那位姓鍾的老師敲響了操場上的大鐘,穿著單一的白、藍和綠三色衣服的學生像一個個滾動的雪球,擁擠著碰撞著瘋捲進教室。突然,我耳邊響起一句驚慌的喊聲: 老師,房子搖動啦── 那是班裡最調皮的孩子,上課總不注意聽講,一雙又圓又大的眼睛,總不安分地東遊西逛。結果,他第一個發現了危險。 那是一個風狂雨虐的下午。老天被雨魔和風魔撕成了碎片,整個教室像是在午夜的狂風中顛簸的落葉。其他老師害怕出現什麼危險,早給學生放了學。全校七個教室,只有我教的班級裡還能傳出講課的聲音。可是,當我聽到那個調皮學生驚恐的報警,抬眼向房頂看去,已有三根檁子發生了錯位,中間的一根柱腳也發生了傾斜。一座厚重的房蓋連同檁木就要倒壓下來。我一步搶上去抱住柱腳,使它的傾斜速度緩慢下來,同時大喝一聲: 同學們!快衝出去── 有的同學反應靈敏,一腳踢開窗戶。這樣大大加快了學生衝出教室的速度,減少了遇險時間。我想,這兒最後一個該輪到我衝出危險區了。可 是,我的雙手剛剛鬆開柱腳,它就傾斜下去,伴著滾滾雷聲,“嘎叭叭”一陣怪響,整個房蓋塌了下來。驚慌中的我盡量保持著冷靜,盯著房蓋塌下來的趨勢,靠近一面牆。結果還好,我只是被倒塌的房蓋逼在一個角落裡,雖然被嚴嚴實實地蓋住了,但還有一個比較寬鬆的空間,不至於被壓住被悶死。 說起來也不算怎麼危險,可我能如此選擇,能如此做,我還是覺得我做了一件只有英雄才做得出來的好事。 我的學生個個都是小英雄。看到我落難了,一個也沒哭,一個也沒退卻,都像小老虎一樣衝上來,扒掉房蓋,把我救了出來。風大雨急,一個人很難單獨站住。我組織同學們拉起手擁在一起,以集體的力量同自然災難作鬥爭。我看了眼風雨中飄搖的學校,看了眼幾乎使我們落難的教室,知道該送同學們回家了。 困難最大的是住在幸福河北的幾個同學。平時河水很小也很淺,所謂的一座橋是釘在河中的五根立柱,並用它們擋在上游漂浮在水面的幾塊木板。如今風大水急,中間那根立柱早被河水沖走,被它擋著的那塊木板也已不知去向。木橋中間出現了一米五左右的斷空。也虧著是這樣。因為中間出現了斷空,湍急的水流都集中到了中間,減輕了兩邊的壓力,才保住了另四根立住。 我當機立斷:必需把這幾位同學送過河去。缺少的橋板可以用教室的黑板代替。可中間的立柱呢?沒有這根立柱,中間那塊橋板就不會聽話地留在那裡。我用一根繩子,一端拴在我腰間,一端拴在一根立柱上。然後一點點試著下了河。還好,河水只末過了我的胸口,還不至於有什麼危險。我的另只手努力地抓住了另一根立柱,並努力把雙腿一點點分開咬緊牙關,盡量站穩。我成了中間那根立柱,用胸擋住那塊黑板: 同學們!馬上過河── 風雨中,同學們跑上了對岸。他們並沒有急著趕回家,拉著手站在對岸上,一直看著我一點點挪到岸上來,坐在充滿雨水的地上喘息一會兒,能夠蹣跚地離開時,才三步一回頭地走開。 回到青年點兒我就病倒了。但這次,也許是我一生中最光輝的一次:沒用任何藥物,我的病就好了。也只有我自己才知道,支持我同病魔作鬥爭,並能堅持到勝利的最主要原因,還是我勇敢地做了一回橋柱,那是一種英雄精神。再有一個原因,就是我真誠地愛上了這所學校,和這所學校裡的每一個孩子。以至於給了我考大學的機會,給了我當兵的機會,都讓我把名額讓給了別人。後來,知識青年全體回城了,我仍然沒有回去。我不知道,我回到城裡能作什麼。而我的愛都在這裡。我愛的孩子在這裡,我愛的學校在這裡。我熱愛教師這種職業。 當我的學生大學畢業後回到這所學校當教師時,我才意識到,我該離開學校了。我只是個中學生,我的文化知識極其有限,遠遠落在了時代後面。可是,除了當老師,我又能做什麼?我應該做什麼呢?這片廣闊而肥沃的土地生長著茂盛的五穀,卻沒有一壟屬於我。我該回到那座城市去了。可當我走在那座城市燦爛的大街上,我覺得我是那樣的灰色,那樣的與大都市不協調。但最後,我還是找到了我的位置:在大都市的某一個角落,坐在一個小凳兒上,面前放著一架修鞋的機器。我並沒有感到悲哀。因為時代是人推著前進的。人只有穿上舒適的鞋,腳下才有力,雙手才有勁兒。現代都市的協調,每雙鞋也都有一份責任。 可我還是熱愛著那片鄉村,熱愛著那片鄉村的學校,熱愛著那片鄉村學校裡的孩子。我終於鼓足勇氣,回來看看了。 最後一縷夕陽散盡的時候,我朝著已是殘牆斷壁的校園舊址深鞠一躬,沿著這條斜伸向西北方,不知上面記載過我多少雙腳印,而今已經開始荒涼的小路,走上幸福河南岸的大堤公路。我想去看一個我曾經教過的學生。據說,這片肥沃土地上繁榮的藍圖,都是他親手繪製的。 幕靄如煙。 幕靄如煙中,我的有些蹣跚的身影也許開始朦朧了。不知怎麼,我突然又想做起英雄來。可鄉村百業興旺,惡狼早已遠遁了,我無法再做那個“打狼人”;紅黃相間的鐵欄杆,維護著一座寬闊平坦結實的鋼筋水泥大橋,我不用再站在河中心去做那根“柱子”了;學校遷到了一片更加平坦 和寬闊的草地上,已不再是低矮的土坯房,拔地而起的是一座金壁輝煌的三層教學樓,也無需我再去抱那根“柱腳”了。今天的英雄,無需像我那樣使用蠻力。隨著黑夜漸深,一組朦朧的燈光從遠處亮起,越來越清晰中,那個使用電腦繪製藍圖的人,離我越來越近。今天的英雄本色是智慧和科學。我拿我的影子同那人碰撞,每一次都能碰出悠揚的回音。 於是,我從不相信夕陽有散盡的時候。她只是被西面的青山遮擋了。如果不信,去站到西面的青山上,準會看到夕陽依然紅艷。因為,她總是黎明時那輪日出的母親。

| 3rd Apr 2013 | 一般 | (4 Reads)
想了好久才提筆寫了這麼一件最近很發愁的事情。 在一年前我認識了一位很年長的朋友,是在廠子裡認識的。到現在我都分不明白和他到底怎麼稱呼才好,是朋友,同事,還是什麼?我一直管他叫大爺。我只知道和他關係蠻好的,。後來我們也一直有著聯繫,當然我們沒有什麼話題,也就是說說彼此家裡的事還有自己工作的事情。 我不知道他怎麼看我,但是我感覺能和他有個瞭解是個很不錯的故事。不訪就來說說;我怎麼看他的,很熱心腸,這個我很看好,他很會照顧人,因為和他接觸這麼久我發現了。我很喜歡他說話的表情,尤其是開玩笑的時候。雖然我不喜歡的就是他喝醉酒然後哪個樣子,我記得很清楚的就是那次,哎,我當時看到了也很生氣的。所以我也沒有去理會他,照顧也沒有,雖然後來有過後悔,後悔怎麼沒有把他送回家。 知道後來我們在電話裡談到他請我到他家裡坐坐,恩當然。我會去的,就是前不久,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感覺他很疲勞,是呀,我一直都勸他不要在上班了,可是他為了他兒子,哎。我能怎麼做,只有祝福他了,希望他以後會很好。我想我以後會常去看望他。 我以為只是個單純的見面吃飯。可是到後來可沒有那麼簡單,反而是那麼複雜。他叫上了我姑姑,然後和我姑父。我真不懂他什麼意思?漫漫我才發現,他還是為了他兒子,他想讓我們給他兒子介紹個對象,哎!可憐天下父母心呀!原來他看上了我老婆他叔家的女兒,可是沒想到的是,點已經有了相處的人了。那怎麼辦?姑姑也說好,叫他們見面,看到大爺臉上那麼樂意,我不好再說什麼了。我只知道點和她相處的人關係不是很好,有可能會分開,但是我沒有想到的是他們竟然安排他們那麼早就見面。我後悔我沒有阻止,才到了今天這個田地。 我很不喜歡那天的午餐,因為比我想的要那麼複雜。所以我喝多了,不是高興,也不是難過。而是很複雜的心情不能不讓我喝醉!因為我怕如果他兒子的事情我沒有處理好,那麼以後我怎麼見他,他回怎麼想 我,他兒子怎麼想我,還有他的家人。哎! 現在我祈禱明天的事情會很順利,龍飛也不要太傷心了,如果她是你的,誰都不會掇走的。不是你的不管怎麼努力都不會得到。還有點,自己的事情要好好考慮,畢竟這關係到你的將來,。 我希望下次見面我們都會很快樂!祝福你們~